池塘中!”
“至于白氏手里的布条,却是因为她做贼心虚,前去试探盛二老爷时,与盛二老爷发生争执,从盛二老爷的衣袍上不慎撕坏的。”
“那之后,盛二老爷含怒离开盛府,被不知就里的下人看到,还以为盛二老爷可疑。”
吴氏一口气说到这儿,轻蔑道,“所以这件事情,是小女子与盛家二房下仆里应外合所为,但追根究底,若非白氏心狠手辣,不能容人,我等安会出此下策?!”
“如今事情败露,小女子无可抵赖,但小女子还是要说一句:白氏她,本来就该死!!!”
这句话,她说的掷地有声理所当然!
门外有好事者也不知道什么居心,居然鼓掌叫了一声好!
这情况竟然连郡守都失神刹那,才一拍惊堂木,喝道:“纵然白氏有过,然而国法威严,岂容践踏?!再者,此事说来说去,全因你持身不正,与有夫之妇来往所致!若非如此,白氏纵然不贤惠,却何必要针对你们姐弟?!”
吴氏沉默片刻,自嘲的笑了笑:“大人所言极是,总是小女子贪慕虚荣,连累家门!”
这情况郡守也不好继续训斥,只当众宣布了处置:吴氏是肯定要抵命的,还在牢里的盛兰斯是可以当场释放了,涉及到的下人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