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脉也非敖家所能比,但她可不觉得因为这些自己就一定要努力嫁给盛睡鹤——她早就想过了,自己的夫婿,凭是什么样的家世,本身不够出色,入不了自己的眼,就算是做宗妇王妃,她都不稀罕!
现在算算时间,她见到盛睡鹤才几个时辰,两人甚至没有直接说过一句话,自己居然就在考虑他的喜好了吗?
敖鸾镜不禁有些失神:“难道……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可是那位盛表哥,他对我……却也不知道中意不中意?”
因为担心盛惟乔是知情之人,敖鸾镜现在是不敢跟她套话了,她也不可能直接去问盛睡鹤——这么想着,竟只能等到晚上,盛家的招待完了,回到客院,寻父母旁敲侧击?
敖鸾镜望了眼窗外只微微西斜的日头,只觉得时间从来没有过的这么慢过。
而此刻的时间,对于盛惟乔来说,同样是迟缓无比的。
好不容易熬到金乌西沉,月兔初升,为敖家人专门设的接风宴兴尽而散,盛惟乔边随父母送客,边长松口气:“可算有时间向爹娘请教该怎么回复徐世兄了!”
——人生第一次被告白,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祭出大·问家长·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