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心力的。我纳几个老实听话的妾,偶尔解解闷,这也算不上对不起发妻吧?”
他举例佐证,“你看现在但凡有点身家的人家,谁家不是左拥右抱?定好了规矩,别让以下犯上以卑凌尊的事情发生,也就是了!”
“我祖父就没有妾!徐世兄的祖父、父亲也是——徐世兄的父亲还是当朝侯爷呢!人家那么位高权重,也没说要纳几个美妾松快松快!”盛惟乔冷笑着说道,“有道是勤能补拙,表哥口口声声说自己撑不起宣于家,却不思勤奋上进,反而这会就惦记起了拈花惹草,倒也难怪姨母不放心你,非得给你找个有成算的表嫂打下手不可!”
宣于涉虽然打从心眼里不觉得自己还没成亲已经盘算上了纳妾有什么不对,但他跟盛惟乔一块长大,盛惟乔又是他最亲近的同辈,这会也不想跟表妹吵架,只又叹了口气,道:“那位冯小姐,说句不好听的话,也是冲着宣于家未来主母这个目的才嫁给我的。既然如此,我给她发妻之位,她助我打理内外、为我延续血脉,大家各取所需,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表哥的意思是,回头表嫂觉得寂寞了,养几个小白脸,生那么一两个私生子,你也没意见?”盛惟乔鄙夷道,“没良心就没良心,还找什么借口!”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