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在这里面下迷药?难道三个人一块昏迷在坟场旁边很安全吗?!”
“但为兄怎么可能陪你们在坟场里转悠呢?”盛睡鹤慢条斯理道,“为兄肯定是提着攒盒先找个地方一个人吃点垫垫啊!如果乖囡囡放里迷药在里面,万一迷倒了为兄之后溜之大吉,或者做点对为兄不利的事情来……为兄岂不是阴沟里翻了船?”
盛惟乔:“………!!!”
目送他离开后,她艰难的转头,问公孙应姜,“这人……这人的心一直都是这么脏吗?!”
公孙应姜给她一个沉痛的眼神:“不然你以为他怎么镇得住乌衣营?还让公孙喜那个疯子对他忠心耿耿?”
盛惟乔这会没功夫好奇她为什么喊公孙喜“疯子”,只抹了把小眼泪,好忧伤的说:“但他刚才说的法子真的很好啊!为什么我之前没想到?”
公孙应姜提醒:“姑姑就算想到了,小叔叔他防心那么重,也难以奏效啊!”
她还说,“方才咱们出发前,他挨个检视攒盒里的菜肴,姑姑您以为是什么缘故?他是借着内室的灯火观察那些吃食是否做过手脚呢!饶是如此,他还是得您亲自尝一遍才放心!您说他疑心这么重,想这么算计他如何可能?!”
“我不是说给他下迷药啊!”盛惟乔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