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银琵琶坠子,对于盛惟乔来说自然算不了什么,本来丢了也就丢了,没必要为此特意跑回去打扰已经有些疲乏的盛老太爷。
但盛惟乔担心银坠子恰好掉在祖父的被子里,耳钉尖锐,别扎着了老人,所以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回去拿回来——由于估计老太爷有可能已经睡下,她特意叮嘱丫鬟不必跟上,打算自己蹑手蹑脚的进去,拿了耳坠就退出来。
谁知转回老太爷住的跨院,却见院门虚掩,内外寂无人声,显然十分古怪。
盛惟乔微微诧异,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穿庭上廊,正打算跨过门槛,蓦然听见内室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那抽泣声十分陌生,是她从来没听过的——但另外一个随之传来的声音她却很熟悉,正是她祖父的心腹老郑:“老太爷别难过了,老奴瞧二小姐方才的样子,不像是伤心太过的样子,毕竟那姓徐的的在咱们府里前前后后也没住多久,二小姐素来端庄矜持,这么点时间,哪里就会对他念念不忘了?”
“孩子孝顺,故意在老子跟前扮若无其事呢!”抽泣声又响了一会,盛老太爷嘶哑的嗓音才响起,“她要当真不伤心,今儿个会等睡鹤把徐家那混账小子打的差不多了才露面?可见她心里不是不委屈也不是不愤恨,不过是怕老子这个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