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的看着她。
盛惟乔被他看的面上一红,忙把视线转开,半是抱怨半是掩饰自己尴尬的说道,“你袍衫呢?掉海里了?”
“这两年都没下过海,方才看船停下,就脱了衣袍下去玩了会。”盛睡鹤无辜道,“没想到上来时是乖囡囡在,早知道就穿水靠【注】了。”
盛惟乔闻言,下意识的看了看海面——这时候因为天光渐渐消失,白天大太阳下面蔚蓝温柔的海面望去黑黝黝的,很是莫测,像盛惟乔这种不会游泳的人,本能的就想离远点,忍不住哆嗦了下,道:“你居然敢一个人下去,万一遇见鲨鱼把你吃掉,看你怎么哭!”
“为兄遇见鲨鱼没什么,为兄的水靠就是这么来的。倒是乖囡囡,以后可不能再独自跑出来玩了,不然掉下海去,可不是闹着玩的!”盛睡鹤笑着摸了摸她脑袋,也是趁机把手上的海水擦掉点,“天黑了,别站这风口说话,快回舱吧!该开饭了!”
盛惟乔想到刚才险些坠海的一幕也有点后怕,没注意他的坏心思,道:“你快点先回房去收拾下吧!这船上可不只有水手跟护院在,我与应姜还有丫鬟们皆是女子,你这衣衫不整的像话吗?”
走了几步,看了眼暮色下的海面,到底又说了句,“左右才九月里,距离明科还有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