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么应敦呢?你当时也是专门救下应敦的?还是因为他离得近,救他最方便?”
“算是专门救下他的吧。”盛睡鹤从身旁提出个小酒坛来——酒当然是公孙夙之前派人送到山洞里的——拍开泥封,对着坛口喝了一大口,慢条斯理道,“当时他跟他几个兄弟距离我都差不多,我先救了他。然后等他被救出来后,其他人都已经被砍死了。”
“早知今日,你当初真不如救公孙海主的嫡长子呢!”至少那公孙录既嫡又长,必然从落地就被当成公孙氏的继承人栽培,心机城府眼界气度想来怎么都比公孙应敦强。
盛惟乔看着他眼底的阴霾,心中怜悯,叹了口气,“这公孙应敦的心性……实在叫人齿冷!”
人有远近亲疏,盛睡鹤尽管不是她心目中完美的好哥哥,毕竟血缘的关系放在那里,且仔细论起来,两人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矛盾。
相比之下,公孙应敦不但只是没血缘的侄子,甚至根本没有相处过,自然谈不上感情。
现在这侄子又有恩将仇报的嫌疑,盛惟乔对他的印象自然是一路狂跌,甚至觉得盛睡鹤当初救下来的若是其他人就好了。
“我救公孙录做什么?”谁知盛睡鹤闻言,却淡淡的笑了笑,眼神淡漠道,“公孙录是我那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