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说什么针对的话。
这一幕公孙应姜等人自是看的清楚,不过都没放在心上——以为盛惟乔只是因为睡的好好的被吵醒才不高兴,而盛睡鹤则是惯常逗弄这妹妹。
没多久跳板搭好,公孙应姜跟玉扇照应着盛惟乔上了码头,绿锦跟绿绮果然双双迎了上来,红着眼圈嘘寒问暖,也有点埋怨:“小姐往后不管去哪里,都带上奴婢们才是!本来奴婢们就是给您做贴身婢女的,您出门却把奴婢们撇下,这算个什么事?亏得这回小姐跟公子在一起,有公子护着,叫奴婢们多少有个指望——不然的话,奴婢们都想去跳海了!”
盛惟乔知道她们是关心自己,虽然这会仍旧情绪低落,还是强打精神安抚了几句。
好在绿锦跟绿绮伺候她多年,察言观色也看出她的没精打采,以为她是在谷里折腾的,不敢叫她伤神,忙住了话头,叫旁边软轿上来,抬了盛惟乔回住处。
到了住处后,盛惟乔随便用了点饭菜,就推说累了,要休息。
一路跟前跟后的公孙应姜虽然为公孙应敦急的想跳脚,看这情况也不敢催促,只能强按焦灼离开了内室。
好在盛惟乔虽然被自己梳的发髻打击的不轻,到底没全忘记公孙应敦。
在榻上赖了小半个时辰后,她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