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一辈子马前卒!”
“你们爹爹念书就念到举人,还是很勉强的那种;你哥哥现在还没过童试——咱们家只是寻常的乡绅,家底跟盛家完全不能比——人家进士,哪怕本来家境清贫,金榜题名之后也是锦绣前途可期了,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多少长安贵女都会从他们中间挑选如意郎君,就好像你现在看不上郡中人家的子弟一样,那些新科进士又凭什么放着高门贵女不要,选择你一个南风郡小乡绅家的女孩儿?!”
敖鸾镜被老太爷这话问的脸色煞白,但眼神涣散了一刻之后,很快又转为坚定:“当今天子盛宠不衰的两位舒娘娘,何尝又是高贵人家出身?然而福缘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总而言之,以前我虽然不甘心,但也无颜请家里专门送我去长安;现在既然赶上这个机会,可以跟惟乔妹妹作伴同行,如果不试一试的话,我……我大约这辈子都不能释怀的!”
“妹妹!”敖鸾箫皱着眉提醒她,“惟乔表妹才十五,可你已经十七——转过年,那就是十八了!”
如果敖鸾镜能够在长安之行中找到如意郎君,敖鸾箫自然是愿意成全妹妹的。
可照敖老太爷的分析,这个指望根本不大,反倒有可能白白赔上敖鸾镜一岁的青春——敖鸾箫就觉得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