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话,可见你是觉得徐世兄好的——现在还要再跟咱们撒谎吗?左右这里没有外人在,我们都是你的血脉亲人,不管你做的是对是错,我们终归不会出卖你的,你又何必再作掩饰之词?”
敖鸾镜万没想到兄长会联想到她当初跟盛惟乔索取初五的事情不说,还得出她的的确确就是爱慕徐抱墨的结论,一时间只觉得胸口好闷,定了定神才咬牙道:“我真的对徐世子没有任何爱慕之情!”
见敖老太爷与敖鸾箫不但不相信的表情越发明显了,眉宇之间都有些不悦,显然是觉得她还想骗他们——敖鸾镜无论是想去长安,还是想嫁盛睡鹤,都是需要这两位亲长帮助的,此刻无奈,只好把真话说出来:“其实我心悦的是……是盛表哥!”
为了尽快打消他们的疑虑,索性全说了,“这次我之所以闹着要跟祖父一块来盛府,正是为了能够见到他!”
“他?”问题是老太爷跟敖鸾箫闻言,脸上的狐疑却丝毫未减,反而道,“他这两年一直在盛府,也没见你以前闹着要来,怎么这次听说徐家人带着徐世子来了盛府,你马上就哭着闹着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