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屏风,是一个用来待客的小厅,桌椅陈设跟敖鸾镜那儿的一样,鸡翅木刻富贵牡丹镶大理石圆桌,配了四个鸡翅木嵌珐琅描金绣凳。
圆桌上鎏金鹦鹉灵芝的茶具之外,一只青花牡丹公鸡盘口瓶,也是四个房间都有的。
不过这边瓶子里插的两支孔雀尾羽,却是盛惟乔的丫鬟自己带过来的了。
这会盛惟乔招呼她们坐下,让绿锦去沏了茶水来,就挥退左右,与妹妹还有侄女说体己话:“敖姐姐此行说是跟咱们一块去长安长见识,实际上八成是冲着哥哥来的,然而哥哥对她并没有什么意思不说,眼下也得全心全意为春闱准备,实在不宜被打扰——所以接下来的一路上,如果敖姐姐有什么打扰哥哥的举动的话,咱们顶好还是拦住她!”
盛惟妩对盛睡鹤好感一般,但她对盛惟乔素来惟命是从,闻言顿时就对敖鸾镜敌意满满:“那咱们下次靠岸就把她赶下船去怎么样?这样她就没办法打扰大哥了!”
“要是能赶下船,她也根本上不了这个船了。”盛惟乔摸了摸她脑袋,郑重叮嘱,“她女孩儿家脸皮薄,跟咱们也不是很熟,偏偏她祖父同咱们祖父交情非同一般——你可不能像前年对哥哥那样,出去后就说让她走人的话,否则大家下不了台事小,万一她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