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盛事,念在老爷的面子上,也给小的下了帖子。小的所以也备了两盆花,以待比斗之用。原本打算自己拿上去的,但现在既然小姐几位在,自然轮不着小的做主了。”
盛惟乔莞尔一笑,问其他人:“你们看呢?”
公孙应姜笑嘻嘻的向敖鸾箫道:“这儿就敖表叔一个男子,表叔您来说?”
“你们说吧!”敖鸾箫还在回味施大家方才之舞,闻言随口道,“这些我也不懂,终归是陪你们出来的,你们高兴就好。”
盛惟妩则问盛禄:“你准备的花怎么样?有指望夺魁吗?有指望的话咱们就晚点再上,也好做个压轴;若只是寻常,那等会人多的时候上,也不至于丢脸。”
盛禄笑道:“八小姐想怎么样都可以。”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准备的花足以夺魁,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出场都不会令人失望。
盛惟妩却没听出来,还想追问,这时候底下又有人送了花上台,但见甜白釉描金八角花盆里,一丛葳蕤碧色,中开数朵男子拳头大小的粉菊,形如绣球,顶上微微泛白,花瓣弯曲而饱满,色泽鲜亮,株型挺秀。
他们都认得这叫“粉葵【注2】”,不属于很名贵的品种,很多寻常人家都有栽种,虽然这盆明显养护的特别精心,但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