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到你在穿戴,到底是谁吃亏?!”
“为兄既然有成为残花败柳的可能,当然是为兄吃亏!”两人虽然没有血缘,但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盛惟乔翻起旧账一件不落,盛睡鹤的睚眦必报,显然也是有个好记性在后面支撑的,不然连仇怨都记不住,还怎么个报复法?
这会轻松的抓住她手臂,把她按在桶壁上,慢条斯理的提醒,“乖囡囡,莫忘记,当初可是你自己口口声声的叮嘱为兄,不要被敖表妹欺骗,免得她对为兄始乱终弃,让为兄从此成为残花败柳,凄惨收场!怎么这才几天,你就忘记到九霄云外了?!”
他冷笑,“果然你压根就不关心为兄,所谓的叮咛都是随口说说的!枉费为兄视你如珠如宝,把你说的话统统都听在耳里记在心上!”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坏囡囡,为兄彻底看错你了!!!”
“我——你!!!”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盛惟乔只觉得阵阵晕眩,挣了两把见挣不开,一怒之下,抬腿就朝他踹过去!
虽然她这会下巴以下都泡在水里,免了两人之间无穷尴尬的水汽萦绕水面,模糊了水下的景象,但盛睡鹤水战经验丰富无比,哪怕这会只是在一个浴桶里,盛惟乔腿才动,他已有所察觉,原本扣住她双臂的力道,变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