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啊!!!”
“………”生无可恋的盛惟乔,看着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浸了水之后跟透明纱裙没什么两样的白绸中衣,还有两人散下来的长发,载沉载浮间交缠纠葛在一起,乌鸦鸦的覆盖了整个水面,愈显他们露在水上的肌肤皎洁胜雪,眸璨唇鲜——女孩儿面无表情良久,冷静反问,“亲哥,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我从你怀里放开?”
然后她就对公孙应姜总是斗不过盛睡鹤的缘故有了一个更加深入的了解——盛睡鹤动都没动,用比她更冷静的语气说道:“没办法,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放开乖囡囡你之后,你忽然兽性大发,对为兄不轨怎么办?!为了为兄的清白,只能先委屈你了!”
是的,就算是比不要脸,公孙应姜依然不是这位小叔叔的对手!
——本囡囡当初是有多眼瞎,居然把这么个东西当成自己同父同母的嫡亲哥哥?!
——我盛家子孙传承盛老太爷的一片报国丹心,个个敦厚温良,再近墨者黑都不可能无耻到这样的地步好吗?!
盛惟乔反思了一瞬,正待开口,但盛睡鹤的不要脸还在继续:他腾出没有揽住盛惟乔腰肢的手臂,朝不远处的衣架上一招,一条锦帕无风自起,落到他手里。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