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当他当年对我始乱终弃的补偿吧!”
反正她才不要被盛睡鹤依仗武力欺负呢!
不过转念又想到,“徐抱墨跟我毕竟男女有别,何况即使不需要避嫌,我也不想跟他太亲近。如此一来,晚上可怎么办?”
盛睡鹤可不是什么君子,当初那场所谓的“练胆”,他可不就是趁夜潜入朱嬴小筑,硬把只穿着中衣的盛惟乔给套上衣袍、拎到城外的吗?
这种事情他当初做过,现在再来一次也真的不奇怪——徐抱墨即使愿意护着她也护得住她,半夜三更的,总不可能也跑她舱房里来守着吧?
“晚上也找个人一块睡?”盛惟乔咬着唇,“找谁呢?”
她先是想到了公孙应姜,因为公孙应姜也会武功,但立刻又掐灭了这个想法:公孙应姜是会武功,但这女孩儿首先也是打不过盛睡鹤的;其次她还挺憷盛睡鹤这小叔叔;第三就是最重要的是,这女孩儿曾经撺掇过盛惟乔勾搭盛睡鹤,这种思想极度不端正不正常的侄女,喊过来作伴有什么用啊!
说不定看到盛睡鹤半夜翻窗进来,她不但不惊慌的帮忙喊人,反而开心的把盛惟乔打包之后双手送上,以讨好她的小叔叔呢!
排除了公孙应姜后,盛惟乔跟着想到的是盛惟妩。
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