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为主,怎么看敖鸾镜的种种举动,都觉得这妹妹果然对徐抱墨起了心思,想要从盛惟乔手里横刀夺爱!
偏偏敖鸾镜为了引起盛睡鹤对盛惟乔的怀疑,故意详细说了盛惟乔起早到她房里要求一块安置的话,这件事情结合徐抱墨半夜去敲敖鸾镜的门这点,敖鸾箫顿时就想吐血了:“莫非,小镜她觊觎徐世兄已久,趁着惟乔表妹去她房里安置的机会,假借惟乔表妹的名义,悄悄约了徐世兄半夜前往,然后栽赃徐世兄非礼,好达到拆散惟乔表妹跟徐世兄、自己嫁入宁威侯府的目的?!”
这真的不怪他要把自己妹妹想的这么心机深沉、不择手段,毕竟以三家祖辈的交情、敖鸾镜与徐抱墨都尚未婚配的事实,徐抱墨夜半非礼了敖鸾镜,怎么可以不负责呢?
而敖鸾箫信了敖老太爷的推测,一直认为敖鸾镜在打徐抱墨的主意,所以如果自己这妹妹没有阴谋的话,徐抱墨对她有什么亲热的举动,她就算不喜出望外半推半就,也不可能故意把事情闹大,弄得满船皆知,令徐抱墨陷入眼下这样人人喊打的处境吧?
所以敖鸾箫怎么想,那都是因为人家徐抱墨一门心思挂在盛惟乔身上,对敖鸾镜的暗中勾引视而不见,敖鸾镜直接挖墙角无果,遂想出卑鄙计谋,用“被非礼”来逼着徐抱墨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