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得郑国公喜爱,据说在国公府里,风头比孟十四这嫡女还盛,太后却不是很喜欢。
这会池作司这番话,算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所以太后也懒得理会真假,只吩咐,“你亲自走一趟郑国公府,问问孟诲,他是怎么教的女儿?当着宁威侯府夫人小姐们的面,状告嫡姐也还罢了,哀家只让她回避一下,免得继续丢人现眼,她居然就堵着哀家的暖阁闹上了?那盆冰水,是哀家让十四给她清醒清醒的!孟诲如果有什么意见,让他自己进宫来跟哀家说!”
孟诲就是郑国公的名讳,也是孟太后的同胞弟弟。
虽然这人近年很有点宠妾灭妻的意思,但“诋毁太后”的帽子压下去,想来他也不敢造次,更遑论是责怪嫡女孟十四了。
池作司恭敬领命,又说:“方才南夫人一行人还没走远,妾身所以请了她们到偏殿吃茶,现在人都在那儿,您看?”
“那南氏虽然出身不高,倒还算谨慎。”孟太后闻言,沉吟道,“你过去敲打几句,想来她自会叮嘱晚辈不许乱说话——说起来宁威侯膝下的两个女儿,哀家以前就见过,一直没怎么记住。倒是南氏今儿个带来的那个盛三小姐,闺名叫盛惟乔是不是?很有点意思。”
想到方才盛惟乔领命七天之后给个说法时的强自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