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早知道你这么心慈手软,当初就不该让你带走他!还不如就在我家祖宅里头将他剁碎了喂那些獒犬来的了无痕迹!”
盛惟乔:“……”
她默默咽了口口水,不动声色的移动绣凳,离桓夜合远点,朝盛睡鹤身边蹭去——她之前是有多眼瞎,居然以为这位郡主是跟自己一样,是个娇滴滴的弱质女流!
好好的要将一个人剁碎了喂狗已经非常凶残了,更可怕的是,孟伯亨是谁?
盛惟乔倒不是说这人身份尊贵——关键是,这人可是桓夜合的追求者!
还是为了她一句“思念祖父”,千里迢迢专门陪她去碧水郡小住的!
哪怕孟伯亨这么做,是出于政治考量,但在桓夜合这年纪,一个贵胄公子鞍前马后的献着殷勤,盛惟乔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是自己,即使不喜欢孟伯亨,即使认为孟伯亨对自己没有真心,这怎么也做不出来想把人家剁碎了喂狗的事情啊!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碧水郡的官员将整个郡中翻了个底朝天,朝廷还特别派了钦差过去,却始终毫无收获了!”盛惟乔后怕的睨了眼桓夜合,暗忖,“合着害了孟伯亨与容清醉的真凶,桓家也有份!占着主人的便利,事发后又是第一个站出来寻找孟伯亨的,有多少线索多少蛛丝马迹抹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