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其堆库房里落灰,还不如用起来。”
她不能不解释,毕竟在她看来,盛惟乔说不定就是她未来六嫂,而她这套金丝楠乌木家具的来历,又不是什么秘密。就算现在可以瞒住盛惟乔,将来盛惟乔过了门,人多口杂的不定就泄露了呢?
到时候万一盛惟乔认为孟归羽偏心妹妹,对丈夫跟小姑子都生出怨怼来怎么办?
盛惟乔哪里知道她的心思,闻言随口道:“这倒也是,时下的规矩,咱们女孩儿出阁之前都是要派人去夫家量尺寸定家具做陪嫁的,以令兄的身份,将来给你娶的嫂子,全套家具怎么可能陪嫁不起?这一套你要不用,回头还真要堆库房里去了。”
孟归欢听了这话就长舒口气,心说你能理解就好!
解决了这个问题后,方带了盛惟乔移步到后头单独辟出来的一间屋子里。
这间屋子显然是专门用来做绣房的,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最打眼的就是正中一架绣床,此刻正绷着长约半丈宽约尺余的《南山图》,看情况已经完工了,只是还有一点收尾的活计没完成,所以未曾取下来。
盛惟乔上前看了,果然是绣工精湛,山川松柏虽然没到栩栩如生的地步,却也似模似样。
考虑到孟归欢幼年再落魄,好歹是孟太后的亲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