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了,这会摆到游廊下,也得在底下跟四周拿暖炉偎着,不然根本撑不住,冷风一吹,少不得要露出蔫意,到时候可就不吉利了。
看着仿佛无穷无尽的牡丹,以及围绕四周的黄铜镂刻山水熏炉,盛惟乔不禁暗忖:“走过这些熏炉时暖融融的,被它们护着的牡丹也都开的精神,可见内中都点了起来的,只是外观看去一片不动声色,无烟无味,不问可知,里头全用的是银霜炭了。”
就这么一项,可见今日孟碧筠生辰宴的奢靡程度。
那孟碧筠为人冷漠,爱书之名传扬在外,本身打扮却不见多少华丽,估计也不是那种爱慕权势富贵的,断不至于主动要求为自己的生辰大动干戈。
毕竟就算她被内定为继后了,到底年纪小,上头长辈都在,也不适合大肆庆贺自己的生辰的。
如此看来,做主要这么高调的,必然就是向夫人了。
可见向夫人这些年被那位娇语姨娘压制的有多厉害,这会才扳回一城,就迫不及待的要用这种方式想扬眉吐气。
不过盛惟乔想到这里,就是暗叹一声,心说这向夫人也实在是沉不住气,左右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就不能忍一忍,甚至加倍的克己忍让,装作得势了也不会跟娇语姨娘母子三个算账的样子……就算那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