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忙拉了她一把,示意她收敛些。
那边盛惟乔也是一愣,没想到庆芳郡主不是一个人在马车里,听这开口的女孩儿说跟庆芳郡主是姐妹,想来就是高密王夫妇的嫡幼女、也就是盛睡鹤真正的血缘上的同胞妹妹,惠和郡主了。
大概因为之前一直当盛睡鹤是兄长,这两年也喊惯了这人“哥哥”的缘故,盛惟乔之前见到庆芳郡主时,哪怕知道她是盛睡鹤的姐姐,也没觉得怎么。
这会儿碰见了盛睡鹤的妹妹,想到这位才是真正有资格追着盛睡鹤喊“哥哥”的人,心头莫名就涌上了一阵失落。
尤其惠和郡主因为生气的缘故,专门挑起车帘喝问,盛惟乔这边,从帘子的缝隙里望过去,虽然看不到她全身,但这露出来的大半个脸,也能看出这位郡主十八九岁年纪,修眉俊眼,面容俏丽不说,最重要的是,盛惟乔从她的眉眼间,轻易就能找出与盛睡鹤相似的地方。
“我当初也真是傻,一度还以为他是我同父同母的嫡亲哥哥呢!”盛惟乔心里犹如被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一时间都泛了起来,自嘲的想,“明明他跟我长的一点都不像!甚至也不像任何一个盛家人……嗯,这也不能全怪我,毕竟当时都以为他是随了他那个所谓‘做外室’的生母。”
她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