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侯爷沉默了会,憋屈道,“成了吧?!我家这混账东西,就是个不打不成的!老子这都是什么命?!从儿子到孙子,没一个能给老子争脸的!!!”
底下徐子敬擦了把冷汗,弯腰请罪:“爹,是孩儿无能!”
南氏也苦笑着跟着敛衽为礼:“爹,媳妇没把抱墨教好,叫您老失望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盛老太爷开心的责备徐老侯爷,“子敬怎么就不好了?还有抱墨,虽然他们没能像兰辞那样,年纪轻轻就专门致仕回桑梓去尽孝你跟前,也没有像鹤儿一样,年纪轻轻就高中状元,但他们……”
“你就消停点吧!!!”万幸他这嘚瑟的模样,连素来敬畏他的明老夫人都看不下去了,干咳一声,打断道,“下船都这么半天了,我连徐家俩孩子都没看亲切呢,净听你在这里显摆了!”
徐子敬夫妇如见救星,赶紧把徐采葵跟徐采芙推上来磕头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