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投鼠忌器,不会老是惦记咱们盛家。”
南氏闻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她可不觉得盛睡鹤是光风霁月的人,这小子给她的印象,乃是性情狡诈又擅长做戏,滑溜的她这年纪的人都觉得头疼,就不像是寻常的小辈。再者,就算盛睡鹤想高风亮节,作为高密王的亲生儿子,一旦高密王在这场朝斗中失败,他也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这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里,想要保持高尚,有多艰难?
南氏不觉得盛睡鹤有这样的情操。
实际上盛惟乔也是这么觉得的,盛睡鹤的真正为人如何,她比盛老太爷清楚。
这人海匪出身,惯常就没什么底线,什么事情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