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如临大敌的,没准反倒要弄的她紧张了。”
见徐采葵跟盛惟娆都不赞成的看着自己,她只好转移话题,“说起来采葵的婚事就没几天了吧?你嫁妆预备的怎么样了?给夫家的绣件都做好了吗?有没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
“都做好了,邬家人口简单,只要给二老做点东西就好。”徐采葵心思还牵挂在安慰公孙应姜上面,闻言心不在焉的说道,“没什么要帮忙的,反正两边人都少。”
公孙应姜倒是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把话题从自己身上转开的机会,说道:“夏州离长安可不近,虽然说采葵你公公年后就能还朝,此去却也要多保重才是!”
跟着问长问短,压根不给徐采葵还有盛惟娆安慰自己的机会。
如此弄到傍晚了,南氏那边派人过来请她们去后堂用饭,女孩儿们之间的谈话才告一段落。
去后堂的路上,盛惟娆专门落后几步跟盛惟乔说:“三姐姐,我看应姜很不愿意听劝,她该不会心意已决吧?”
“她好着呢,你别乱说。”盛惟乔头疼道,“她的想法跟常人不太一样……她不是会自尽的人。”
不过显然盛惟娆根本不相信,闻言失望的看了眼她,一脸“你一点也不关心应姜”的走开了。
之后到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