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里也是忐忑的紧,不过在郦圣绪面前,她却不肯表现出来,只冷哼道,“真是可笑……我又不是只能嫁给他!你以为这么件事情就能看我的笑话了吗?”
郦圣绪一脸无辜道:“我也没说你只能嫁给他啊!我的意思是,你多半是嫁不成密贞表哥了,就算嫁过去了,八成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还不如嫁给我呢!虽然咱们俩没办法像人家话本里说的那样,相处的蜜里调油举案齐眉,但吵吵嚷嚷的,我觉得也挺热闹的……正好我没有兄弟,要是咱们之间太客气了,将来偌大府邸里也忒是冷清不是?”
盛惟乔提醒他:“可是我也揍过你!还把你胳膊都咬出血了!”
“反正我娘又不知道!”郦圣绪说道,“我娘又没亲眼撞见你打我,她到现在都以为你是个温柔贤惠宽容大度心善好哄到傻乎乎的女孩儿呢!”
说到这里,他不禁感慨万千,“我觉得你们盛家真是太狡诈了!就你这种堪称母老虎典范的性情,居然还能伪装的跟小白兔似的……难怪你爹能够在二十年里将盛家壮大成南风郡三大势家之一!”
“你这说的什么话!好像我盛家做生意不老实一样!”盛惟乔面红耳赤的啐他,“我们家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个温柔贤惠宽容大度心善好哄到傻乎乎……呸,你才傻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