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出之后,你觉得正常人会相信我会放着现成的储君之路不走,对贵妃下毒手?”
他眼中流露出嘲弄之色,“人家只会觉得你这是立场倒向孟氏,存心帮着孟氏离间我跟贵妃之间一见如故的情谊!”
“就是左威卫将军,八成也会怀疑,你是不是生怕桓家后继无人,他知道我乃老师关门弟子后,会冷落桓家,倒向我,从而栽赃陷害、挑拨离间?”
“第二,我不需要现在那位左威卫将军的任何配合,更不要说是斡旋他的旧部帮助我属意的新任左威卫将军收拢春波湖水师的心,明白吗?”
盛惟乔握着茶碗的手紧了紧,觉得这话说的有点重了,尤其是自己还在场的情况下,叫桓夜合一个少年女孩儿怎么下台?
不过她也知道桓夜合不是省油的灯,自己贸然出语,没准会坏了容睡鹤的事儿?
正迟疑间,桓夜合倒是若无其事的点头:“那就麻烦郡王了!”
说着相当干脆的站起身告辞,“我回头等郡王的好消息……至于康昭县主,有郡王照拂,想来也不必我送你回盛府了!”
容睡鹤抬了下手,仪珊会意的过去给她开门:“奴婢送一送县主!”
待桓夜合离开之后,盛惟乔有点不放心的问:“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