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专门找码头停靠。
她心下一暖,但因为公孙应敦跟菊篱都在,假装若无其事道:“天热的时候,吃的少一点也是寻常之事,哪里要这么麻烦了?还是叫海船快点走,等回到家里之后,想吃什么没有?”
说话间公孙应敦已经让开,引她入内了,转过屏风,就见舷窗下的书案畔,容睡鹤正搁下紫毫转头望过来,笑道:“乖囡囡,你可算下楼了?我真怕你会在楼上待到下船的时候。”
不待盛惟乔回答,他又说,“我这儿刚刚接到个消息,单独跟你说说?”
见状公孙应敦忙拉着菊篱退了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盛惟乔还道他要跟自己说“鸽信送来的要紧消息”,或者是“祖父最关心的秘密”,谁知道一个慎重的神情才摆出来,容睡鹤已经走过来,低头在她面颊上亲了亲,笑吟吟道:“你这个坏囡囡,成天待在楼上不下来,害的我这两日没看到你,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盛惟乔冷静了一下,说道,“我要是说不补偿,你是不是就要继续脱衣裳?!”
容睡鹤闻言打量了下她的神情,笑眯眯道:“当然不会了!乖囡囡,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真心想念你!”
盛惟乔板起脸,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