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你,但明理之人都会赞成‘父不慈则不能则子以孝’的!”
“……”这次换容睡鹤沉默良久了,他脸上神情变幻万千,最后深深看了眼盛惟乔,才笑道,“乖囡囡,你不反对我跟高密王作对?你该知道,我们这对父子的所谓分出胜负,绝对不会像是寻常人家那样,闹翻之后老死不相来往那么简单的。”
他淡淡道,“如果我赢了,他最好的结果,也是被圈禁至死,郁郁而终!”
“我跟高密王又不熟!”盛惟乔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如果你跟他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下场凄惨,你难道认为我会选他?!”
容睡鹤轻笑道:“因为正如乖囡囡所言,他毕竟是我生身之父……”
他自己是压根不在乎这个生身之父的,不然也不会跟公孙喜讨论弑父了。
但他非常在乎盛惟乔的看法。
假如这女孩儿认为做儿子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对父亲不孝……容睡鹤之前觉得盛惟乔狠可能这么认为,毕竟盛惟乔自己有个非常好的亲爹。
就盛兰辞对盛惟乔的掏心掏肺、深谋远虑的程度,盛惟乔以己度人的话,怎么可能赞成对亲爹不敬呢?
他想过各种措辞来劝说盛惟乔接受他跟他的血亲们,是不可能像盛惟乔跟盛家那样融洽、互相信任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