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抱墨是世子!”容睡鹤反应很快,“敖家门楣不高,而且敖老太爷跟咱们祖父的关系,比跟徐家老侯爷的关系更亲近!所以敖家小姐嫁给盛家庶长子的可能,比嫁给宁威侯世子的可能更大!”
他说到这里摸了摸下巴,歪着头看盛惟乔,朝女孩儿粲然一笑,“而且,你不觉得我比徐抱墨更好看吗?”
盛惟乔一本正经道:“一点都没觉得!”
“你记好了这句话啊!”容睡鹤板起脸,“以后我一定要跟你算账!”
盛惟乔哼道:“跟我算账?我怕你啊?”
容睡鹤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脑袋:“你以后别求饶就是了!”
干咳一声,继续道,“至于我说对你一见钟情那当然是真话了啊!”
“我看你这模样就是想哄我呢!谁要信你?”盛惟乔哼哼唧唧的,本来打算再说几句反驳的话,但这时候已经走到柳树下了,郦圣绪心不在焉的抓着钓竿,扭头问道:“你们方才在那边说什么呢?这么半天都没过来,要不是我喊你们,只怕你们都要把我甩在这里,自顾自的走开去了吧?”
盛惟乔白了他一眼,说道:“这天这么热,你倒是好兴致,不去席上吃酒,反而在这里垂钓?不觉得热吗?”
“席上才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