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没什么助力。但咱们家诗书传家不说,王妃到底是世子之母,不管将来王妃还在不在……无论王爷还是戚家,念在王妃的面子上,总也不至于说……”
“你这个傻孩子!”秦老夫人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你竟不知道,为什么宁威侯在北疆声望日隆之后,可以还朝,可以封爵?而周大将军,却只有死路一条,甚至连家眷都不得幸免?!”
“岂不是正因为宁威侯家底薄弱,放他一马,无关大局;周大将军出身将门世家,少年成名,海内咸知,一生戎马,可谓部将党羽无数,膝下子嗣众多,姻亲更是遍及朝野,所以,他才必须死?!”
“别说这种手握兵权的统帅了,就是桓公,你道他当初失踪之后,是当真蛛丝马迹都没找到?还是,这朝堂之上的人,都不希望他被找到?!”
老夫人目光锐利如剑,似要直刺嵇氏的心,语气却是苍凉的,“高处不胜寒……越是大家越是顾虑重重,你可明白?”
嵇氏愣愣的坐在那里,好一会,才哑着嗓子道:“但密贞这会儿摆明了不要桃媗,而且,就他跟王爷的关系……哪怕咱们想法子让桃媗嫁给了他,这将来?”
秦老夫人正要回答,外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跟着心腹婆子的声音传来:“老夫人,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