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大哥都不作声的。”然而戚氏并不买账,皱眉道,“玉不琢不成器,现在不管,等以后养成了坏习惯,再矫正可是难了!再说小孩子不懂事正常,小孩子胡闹挨打也是常事,哪里就那么娇贵了!”
盛惟乔虽然觉得戚氏教子很有原则,不过考虑到马上要给婆婆拜寿,还是打圆场道:“今儿个是母妃的好日子,侄子侄女们心里高兴,玩的有点忘乎所以也是难免,不如饶他们这次?毕竟一会儿要去给母妃磕头,若是孩子们个个垂头丧气的,里头众人看到,也是扫兴!”
戚氏因为她是新进门的妯娌,又考虑到容睡鹤在高密王妃跟前的地位,到底给她面子,板着脸对一干子女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谢谢你们姑姑、三婶?”
又说,“你们三婶的话听到了吧?这次就算了。回头若是拜寿时故意摆苦瓜脸,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建安郡君几个才乖乖儿的说“听到了”,月洞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就见世子容清酌当先,密贞郡王容睡鹤、怀远侯元流光父子紧随其后,正联袂踏入。
他们到了之后,与各自的妻子稍微交流两句,守在外间的下人就有悄悄进去通知的,于是片刻后,司仪就开始唱礼,让众人按照亲疏、辈分跟长幼进去拜寿。
这时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