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去问就是。”
说到这里,她轻咬了下朱唇,迟疑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他要是从北方回来的,乃是去看望过……小乔?”
“我等会遣人查查他近来的踪迹,如果去看过沈表姐,也给你打听下她的近况。”容睡鹤不置可否,说道,“你也别太操心,不管怎么说,沈表哥这次进了盛府,沈家同盛家的关系,肯定不会再像这几年一样僵持下去了。说到底当初的事情,怪不得两家,只能说造化弄人。那会儿大家伤心之下,难免有许多下不了台。如今沈表哥的登门,多少要让两边态度软化的。”
盛惟乔叹了口气,说实话,对于沈家跟盛家是否恢复来往这点,她不是太关心,主要偌大沈家,她接触最多、关系最好、最重视的就是沈九娘。
其他人多半是逢年过节才照个面,这还一连断了几年的联系,对于恢复跟这样的亲戚的走动,盛惟乔当然不可能有太强烈的感情。
她没有继续说这事儿,而是问起方才跟宣于冯氏在一块时被打断的话题:“对了,之前你说咱们不日就要去西疆的,这会儿北疆出了那样的事情,咱们还要去西疆吗?”
“为什么不去?”容睡鹤闻言,失笑道,“难道咱们改去北疆抗击茹茹不成?我倒是不在乎为国效劳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