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没法现在就生出爱的死去活来、珍爱万分的心情。却想着自己平时素来懒散,如果有了孩子就要自己成天为之忙这忙那的……她觉得有必要学习南氏的教子方式,打到孩子不挑事不刁难为止!
高密王妃被气的眼前发黑,拍案而起:“混账!!!”
“王妃您消消气儿!”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赵姑姑见势不妙,忙上来圆场,又是给王妃抚背、又是给王妃递茶的,作好作歹让王妃怒火稍退了点,复给盛惟乔使眼色,说道,“郡王才调任益州,这会儿郡王妃忙着收拾行李呢,这学点心的功夫也难怪没有。这不郡王妃也是怕提起此事,叫您生出离别的伤感来,故此才另找借口么?您跟郡王妃娘儿俩乃是一家人,这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儿说,何至于要动气?”
盛惟乔被赵姑姑恳求的看了一会,不是很情愿的点头:“密贞说这次离开长安,没准要在西疆住好些日子,让我把要用的东西多多的备上,免得到了地方之后不方便。我惦记着这事儿,想早点回去收拾。”
高密王妃当然知道这是幌子,然而手被赵姑姑不住的捏着,也知道在儿子厌弃这儿媳妇之前,自己压根动不了她,只得深吸口气,强按住怒火,听赵姑姑跟盛惟乔寒暄几句,就说:“我乏了,你既然有事,就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