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事情。”吴大当家瞥了眼宣于冯氏,大概是想到这位老夫人商家出身,首重利润,又加了一句。
“大当家,不知道你说的类似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事情?”盛惟乔仔细思索了一会,慎重其事的问,“若是太生灵涂炭了,只怕不太合适?”
她只是想帮容睡鹤怼孟家乾那些人,对于拖无辜者下水还是很抵触的。
尤其是孟家乾他们,一出手就是数千灾民,这里头天知道多少本来可以活的好好儿的人,非但家园尽毁,甚至糊里糊涂的就丢了性命,撇下一家老小,若无赈济,八成就是一家子黄泉路上团聚去了。
盛惟乔可狠不下这个心。
迎着她“我一向很欣赏你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的目光,吴大当家沉默了一下,心说这可真不愧是夫妻,之前容睡鹤说“发生战事本郡王就可以以刺史身份节制军队”时,她才质疑过这位郡王的品行,这才几天,就轮到她被郡王妃这么怀疑了!
这郡王妃代夫出头的这叫一个速度!
“郡王妃放心吧,我生长西疆,纵然为匪多年,到底是此地土生土长。”吴大当家定了定神,说道,“怎么可能丧心病狂到对故乡父老下狠手?”
又说,“这会儿还只是个初步的想法,具体要怎么做,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