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是说得出口!这天底下,让妻子在灶下忙忙碌碌,自己在堂上高卧的人多了去了呢!再说我也还有下人打下手,又不是做宴席,不过几个小菜,一点儿小事,偏你说的多严重一样!”
“乖囡囡,是这样的!”容睡鹤额头冷汗滑落,挣扎道,“我呢你也知道的!之前流落在外,好几年间,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这么着,我就习惯做事儿了!要是没事儿给我做,或者看着别人做事,我反而感到不习惯!”
“那你就从现在开始学着习惯!”盛惟乔闻言,顿时心疼,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就走,边走边笑骂他,“你也好意思!当着乐羊先生的面……没个正经!好了我不打扰你们议事了,你生辰那天想吃什么,记得提前跟我说啊!”
看着她笑意盈盈的带了公孙喜出门去,容睡鹤先为那句“从现在开始学着习惯”甜蜜了一下,继而捂住胸口,觉得心都要碎了,他还这么年轻,他还不想死好吗?!
“郡王,这原本是郡王夫妇之间的事情,在下不该置喙。”这时候方才一直没说话的乐羊文,大概是看到他生无可恋的神情,却还说,“然而在下今日斗胆多嘴一句:虽然郡王怜爱郡王妃,但郡王妃既然那么热心的要为郡王做点什么,郡王何必不依呢?毕竟郡王妃瞧着十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