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这西疆不容易,咱们做小辈的,怎么都该顺着点。何况你陪嫁了那么多厨子,总不能让他们三天两头闲着吧?”
“又不是打算成天给你洗手作羹汤了!”盛惟乔推了他一把,笑道,“你想的美呢?偶尔做一做我觉得也没有什么的。何况姨母要是吃醋,我也不是不能琢磨几个她爱吃的菜孝敬她啊!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容睡鹤听的冷汗滚滚,赶紧说:“但是咱们现在根本没到清闲的时候啊!我觉得可能姨母怕你太放松了?”
这个说辞倒是有点道理,盛惟乔沉吟:“放松?确实,咱们现在还没到放松的时候。”
“那不就是了?”容睡鹤苦口婆心道,“咱们这会儿外忧内患的,前堂后院多少事情要操心呢,姨母肯定希望咱们都把心思尽量放在正经事情上,而不是成天想着一些琐事?”
又说,“你不是担心茹茹绕路西疆吗?我之前给南风郡还有长安写了家信,提及此事,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如此好说歹说的,总算让盛惟乔不再深究。
这么着,两日后的容睡鹤生辰,盛惟乔按照宣于冯氏的提议,果然只在厨房里看着底下人热火朝天的做了一堆糕点,完了收拾起来送去安置灾民的地方……倒是宣于冯氏,亲自下厨煮了一碗长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