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孩子了,哭闹一场、发了脾气,于是大家就什么都依你。毕竟茹茹可不是你爹!”
“……”盛惟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哽咽道,“财物也还罢了,但我要是早知道,带的下仆,至少大部分可以用在长安临时买的。虽然也是人命,可是这次西行带的人,槿篱、菊篱她们,都是盛家家生子,像槿篱跟菊篱,那是打小就服侍我了,我一直想着以后要给她们找个好夫家,风风光光的把她们嫁出去……而且很多人的家人,都在长安或者南风郡……我这会儿就一个人回去见到他们,要怎么交代?人家世代给盛家做事,要是伺候的不好、不够用心,爹娘也不会给我陪嫁!”
“这会儿却……”
宣于冯氏淡淡道:“这就是命了。”
她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让盛惟乔觉得郁闷之极,忍不住道:“姨母的心腹大丫鬟也没带上,姨母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心疼跟不忍心?”
“我再心疼再不忍心,左右也把人丢下了,再想有意义么?”宣于冯氏冷笑了一声,说道,“别说丫鬟了,我那个义女都还丢在刺史府里呢!你这会儿还有心情心疼下人,你就不怕咱们都不在刺史府里看着了,你的便宜表妹趁机打你夫婿的主意?”
盛惟乔没好气的说道:“以姨母的本事,会给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