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郡王府的侍卫。
之前代盛惟乔去安抚灾民时,容睡鹤顺手给他安了个从六品的振威校尉的官职。
乐羊文此刻所以如此称呼,他这番话委实出人意料,底下顿时一阵骚动,看向容睡鹤的目光,惊讶之中夹杂着狐疑。显然都不太相信,容睡鹤在两年前,就料到了今日的局面。
“郡王从前在海上,确实是未曾一败!”唯独许连山不假思索的反驳道,“不然老海主也不会将公孙氏最紧要的乌衣营交给郡王主持。问题是,那是在海上,咱们这会儿不但是在岸上,还是在南风郡那边从来都没有过的冰天雪地里!再说盗匪之间的厮杀,固然也有血肉横飞海水染赤的局面,规模、调遣的人马、勾心斗角互相的算计,怎么能跟两国交战比?”
“郡王初入乌衣营的时候,尚未束发!”之前跟他争吵的那人似乎卯足了劲儿要抬杠,闻言立刻嘿然道,“那时候也有人说过类似的话,然而后来呢?噢,我记得,你许连山当时是最出挑的刺头之一,一度声称倘若郡王能在乌衣营里站住脚,你就把‘许连山’三个字倒过来写?看来乐羊先生方才却是喊错了,你这会儿该叫‘山连许’,该称山校尉才对!”
许连山怒声道:“如今局势危若累卵,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