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妃觉得,这才奇怪呢!
“……”孟归羽尽管早就知道舒氏姐妹除了争风吃醋、后宫争斗之外,在军国大事上脸常识不齐全,闻言也不禁嘴角微微抽搐,“娘娘,密贞在西疆的成就绝对不简单!其他不说,单说吉山盗,那是密贞才到西疆就主动投靠的。娘娘您想,那些人盘踞西疆已久,西疆军的统帅以及益州前任刺史,都曾试图招安过他们,却次次都失败了。为什么从来没去过西疆的密贞郡王,还没招安呢他们就俯首足前了?”
舒贵妃理所当然的说道:“西疆军的统帅!还有益州什么前任刺史,归根到底不就是地方上的一些小官?那都是什么东西,怎么能跟密贞比?密贞可是宗室子弟,是天子的亲侄子!人家就算是盗匪,既然是盘踞西疆已久,显然也是有点本事有点底牌的。如此不甘心被寻常朝廷命官招揽,主动找个好上家,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又说,“这也是天意,就是要扶持密贞做出一番事业来!岂不见自古以来,成大事者,都是得天独厚,即使身处困境之中,也能得到各种各样的襄助来解围?”
“那倪寄道几人呢?”孟归羽深吸了口气,说道,“他们主持西疆军多年,在西疆可谓是根深蒂固势力庞大!密贞郡王就算身份尊贵,可是年纪摆那儿,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