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不可限量,就算是高密王爷,往后想辖制他,也难了!”
“过不去,自然是一切休提!”
“这一点我看的出来,怀化将军、高密王爷、孟氏等等,很多人都是心里有数。”
“郡王他自己,岂会不知?”
“这么紧要的时候,同他夫妻一体的郡王妃不出力,谁出力?”
“那……”程美竹想了想,道,“将军,您觉得,咱们要不要同意这事儿?还是趁现在不管是去长安还是去北疆都不需要改路线,赶紧的,派人去请示怀化将军?”
吕时雨道:“这么要紧的事情,当然是请示怀化将军了!”
程美竹犹豫了会儿,说道:“按说这种事情既然有怀化将军做主,咱们做手下的就不该多嘴。只是高密王爷膝下三子,二王子是没人管的也不说什么了,就世子跟郡王的话……可能我在北疆待久了吧。”
他话没说完,但吕时雨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咱们军中儿郎,自来都是钦佩有真才实干、不靠父荫的人的。不过兹事体大,这可不是说你喜欢谁就能拉他喝顿酒什么,乃是关系到朝堂大局还有个人家族前途的……还是让怀化将军定夺吧!”
“这是当然。”程美竹试探出吕时雨其实也觉得容睡鹤比容清酌更适合做高密王的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