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王所为?”下属闻言就道,“但后来王妃大发雷霆,一口气惩罚了好些王府的下仆,世子也说相信郡王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这种议论差不多也就被压下去了。”
赵适皱眉道:“这事情发生的时候,密贞夫妇都在西疆,千里迢迢的,担心三人成虎,倒也难怪……”
他心想说来说去,还是高密王当年深得先帝宠爱,表面上再谦逊,骨子里的高傲总是难免,对着外人,还能礼贤下士的做姿态,对着亲生骨肉,就觉得放不下架子:就算做不到真心喜欢容睡鹤,你倒是装一装啊!
现在好了,连公认天真的盛惟乔,都对公公半点信任没有,这哪里是做大事的样子!
然而赵适腹诽归腹诽,这种话也不好说出来,沉吟了会儿,就说:“既然密贞媳妇执意要亲自来北疆,那就让她来吧!说起来他们夫妇我都没见过,如今先见见外甥媳妇也是好的。没准,还能连甥孙都看到呢!”
说了这话,就给吕时雨回信,顺带又草草书就一封家信送去长安,与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看到信之后,忙将赵遒喊到跟前告诉:“盛氏已经离开益州,正在吕时雨部的护送下撤离西疆!不过,本来她说要回长安的,这会儿,却是想去北疆,见你大哥了!”
赵遒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