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归瀚还有点没缓过来,张了张嘴,才道:“康昭县主她……她居然已经离开益州城了吗?算算日子,是茹茹压境前就走的?密贞倒是……嘿嘿,也不怕人说他自私自利,知道茹茹即将来犯,忙不迭的转移家小!”
孟归羽摇头道:“这是有缘故的:康昭县主已经怀孕。密贞可能是在接到茹茹转路西疆的消息前,就起了送她回来长安的打算。毕竟那位县主素来娇生惯养的,能跟着密贞去西疆就很不容易了。要她在西疆安胎跟生产,盛家首先就不会放心!”
“如今这位县主的性命,可是直接关系到密贞与盛家等几家财主之间的关系是否稳固。不管是对这位县主的感情还是从利益角度考虑,密贞怎么会让她冒险?”
孟归瀚焦灼的摩挲着手里的杯盏,心不在焉道:“好吧,康昭县主正在离开西疆、返回长安的路上……这事儿,咱们?”
“不能让她来长安!”孟归羽断然道,“皇后对咱们的布置一知半解的,之前宁威侯夫人觐见时,她也没问清楚康昭县主随行的都有些什么人?我怀疑密贞顺便遣了得力心腹在其中,既是护送康昭县主返回长安的密贞郡王府,也是冲着咱们来的!”
“一旦康昭县主抵达长安,咱们这些日子的心血,只怕就要付之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