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们家在南风郡做郡守的那个子弟,还给密贞当过老师?之前密贞在西疆又收服了吉山盗,对吉山盗的军师非常倚重,传闻视若腹心。这么着,倘若密贞功成,我赵家还不是只能往后站?”盛惟乔摇头道:“舅舅您这话说的可是不对。听起来密贞要照顾的人家似乎很多,然而与赵家根本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因为冯家、宣于家都是专心商贾的,我姨母膝下就一子,目前我那表哥也只一个儿子,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出仕!”
“至于宣于家的族人,因为在我姨父去后,曾经对我姨母有过欺凌,我姨母是绝对不会赞成他们入仕的!”
“冯家子嗣倒是要兴盛点,然而我几个表哥品行固然敦厚,于学业上的天资却令人扼腕,到现在连个秀才都没有呢!这情况即使荫封,又能做几品官?何况冯家豪富,若是官职不高还要受气……他们宁可在南风郡做富家翁还来的清闲自在!”
“我娘家盛家就更不要讲了,跟冯家差不多的情况。”
“徐家则是跟我姨母家仿佛的情况,子嗣单薄,徐世叔跟世兄,统共也就两个人,能怎么个照顾法?”
“而洛家的那位洛郡守,虽与密贞有过师徒名份,其实也就是密贞考取解元,尊郡守一声‘老师’而已,要说感情,自然不会很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