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别说远击茹茹了,八成又是一个乱世!”
“等到中兴之主出世,还太平于中原,再谋划扫除茹茹……那又是何年何月?这期间中原气数,又会被消耗多少?”
盛惟乔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曹岸,微笑,“只有密贞!他年轻,正是欲一展抱负的时候!登基践祚之后,又岂容他人于榻侧酣睡?”
“今上当年也很年轻。”曹岸思索片刻,忽然说道,“那时候,桓公也是认为他雄心勃勃,会完成穆宗皇帝陛下以来先帝未能完成的伟业吧?然而世事难料……郡王妃,我知道密贞郡王如今非常宠爱您,但不是我咒您:您凭什么保证,郡王会一直保持如今的雄心壮志,而不是登基之后立刻步上今上的后尘,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
“毕竟今上在承位之前,也是温良恭俭让,否则即使是皇长子,又岂能得到桓公的鼎力支持,不是吗?”
盛惟乔反问:“难道父王与世子的存在,还不足以促使密贞发愤图强?”
曹岸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足。郡王妃莫怪我说话直:一旦郡王登基,高密王与世子,安能奈何他?”
“但密贞与今上是有区别的。”盛惟乔眯起眼,缓声说道,“今上当初做皇子的时候,自身其实没什么建树,主要就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