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盛惟乔闻言,气的拍案而起,指着他鼻尖怒斥:“我激动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激动的?!没见我正安安稳稳的品茶呢吗?!就你在这里乌七八糟的碍我眼,扫人兴致!”
说着再次重重一拍案,“没其他事儿你就走吧!简直每次看到你都闹心!”
大发雷霆赶走公孙喜之后,她都顾不上去跟宣于冯氏通声气,赶紧拉了仪珊问,“乌衣营发出的密信,有法子拦截么?一定有法子的对不对?!”
仪珊惊讶的问:“娘娘,您怎么忽然问这个了?密信大抵都是关系重大,所以当初郡王定下许多规则,一般来讲,发出之后,是没可能拦截到的。”
她以为是密信出现了错误消息,会误导容睡鹤那边做出错误判断的那种,神情凝重的出谋划策道,“不过可以这样:再送一封加急密信过去,抢在有问题的密信之前抵达,好提醒郡王!”
“那你快点写!”盛惟乔亟不可待的催促道,“让西疆那边负责收取密信的人,千万千万不能让密贞知道咱们不在长安在北疆的消息!”
仪珊闻言也吓了一跳:“乌衣营在北疆的人发现这事儿了?!等等,不应该啊!乌衣营人少的紧,郡王当初全部带去了北疆,就奴婢还有阿喜陪着您左右来了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