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自己找到了赵家禁足二表妹的庄子,也不知道怎么买通里头的人联络上了……后来有一天他派人跟我说,他跟二表妹私会了有一个月了,很怕二表妹会……有喜!所以……所以求我帮他说情,无论如何也要把二表妹风风光光的迎娶过门!我……”
高密王气的直想吐血,反倒是冷静下来,冷笑道:“好了,不必再说,老子已经清楚了:方才拿清酌前途要挟的话,是那畜生教你的,是不是?”
庆芳郡主想否认,只是被他刀子似的目光盯着,张了几次嘴,才不情愿的说道:“……他说考虑到大哥跟三弟这会儿的情况,如果这眼接骨上,二表妹嫁的太寒酸,只怕赵家会对大哥不利,所以虽然本来不想打扰您的,但恐怕被误会,还是请我来跟您说下,我……”
“他倒是会挑时机!”高密王脸色阴沉,目光闪烁了会儿,怒意却渐渐消退了下去,淡淡道,“只不过他妄想拿这个来要挟,却是错了主意!赵家那几位都不糊涂,肯不肯将女儿许给他也未必!”
庆芳郡主惊讶道:“但是二表妹都跟他……”
“密贞那小姨子福昌县主还流落海匪手里过呢!”高密王冷冰冰的说道,“还不是照样挑挑拣拣的选夫婿?!赵家门楣摆那里,桃妆正值青春年少,即使有行差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