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惟乔尴尬道:“阿喜牵挂密贞的事情,是已经走了的。”
“忠诚之士,自来如此。”赵适理解的点了点头,“这样吧,我回头修书一封,如果密贞在长安的产业麻烦尚未解决,叫他只管去赵府说。”
盛惟乔连忙谢了他,回头少不得让仪珊追一封信给公孙喜,叫他不管有没有用到赵府,都去赵府拜访下,以示对赵适的尊重。
……由于莫太妃的病危,西疆的容睡鹤,北疆的赵适、盛惟乔,以及长安的高密王府、赵府等等相关之人都忙的团团转,一片兵荒马乱之间,原本就不引人注目的广陵王府,越发的安静。
大丫鬟拿着羊脂玉雕花鸟桃枝半月梳,轻手轻脚的给赵桃姌梳着几近及地的长发,口中轻声说着:“昨儿个给老夫人送去的口信,方才已经有了回复,老夫人跟上次照面时的想法差不多,就是崇信侯担心孟侧妃成为孟氏弃子,故此匆匆忙忙的想挣扎……老夫人不看好他,说是不必理会也就是了。”
赵桃姌好一会儿没作声,半晌后,见发髻都快梳好了,才从面前的妆匣里取了一支金缧丝点翠嵌红宝石龙凤呈祥大金簪朝后递去,淡淡说道:“祖母自来看重姑姑那边,平时就不太在意我们这儿,如今莫太妃病危,姑父还有密贞表弟都在牵累之内,祖母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