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的花儿,说不出的惹人怜惜。
只是此刻无论容清安还是赵桃姌都规规矩矩的低头敛目,压根没敢端详,自然也感受不到贵妃的魅力……实际上有鉴于舒氏姐妹凶残的名声,夫妻俩这会儿心情沉重的可以,搁个真正的天仙面前,也是欣赏不来的。
舒贵妃对此见怪不怪,自从当年小皇子去后,她们姐妹算是在举国上下的心目中定下了“奸妃”的名声,从此仿佛人人都觉得她们不管做出多么残酷狠毒的事情来都理所当然一样了。
“坐呀,愣着做什么?”轻声细语的安抚了一阵,见容清安夫妇还是很紧张,贵妃挑了挑眉,吩咐左右,“没眼力劲儿的,还不快点给世子、世子妇上茶?”
待容清安夫妇战战兢兢的坐下之后,宫人端了茶水上来,两人食不知味的稍微尝了口,贵妃就当真问起广陵王还有孟侧妃的近况来。
由于吃不准这位主儿的喜好,夫妇俩回答的非常谨慎,几乎是字斟句酌,唯恐哪儿说的不好得罪了她,招来大祸。
索性舒贵妃今儿个似乎格外好说话,既没有对他们这种如临大敌的态度表示不满,也没有否定他们的回答,甚至还不时附和几句,又称赞了夫妇俩的品行跟前来宫中探望莫太妃的孝心。
就在夫妇俩心惊胆战的如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