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喜见状却反而皱了皱眉,心道:“之前郡王自己人在长安,跟这位崇信侯打交道都是亲自来,我不曾独自面对过他,只觉得是个牵掣众多所以擅长隐忍的人罢了。这会儿瞧着,郡王妃没有说错,此人当真不简单。”
他是故意大半夜潜入进来的,为的就是先声夺人的压倒孟归羽,让这人接下来不敢乱出什么幺蛾子坑自己。
然而此刻瞧孟归羽这气定神闲从容不迫的样子,显然根本没被震慑到。
“不过此人家底薄弱,手底下没有高手,只要我谨慎行事,不踏入他的陷阱,敢跟我玩花样,他们兄弟姐妹几个都别想好。”公孙喜有些失望有些不喜,暗忖着,“他是个聪明人,该知道什么时候要安分守己。”
片刻后孟归羽从屏风后出来,已经整理好了衣冠,见公孙喜纹丝未动的坐在桌边,自己推荐的参茶却是压根没碰,也不在意,到外间喊醒陪夜的孟砚,令他去厨房预备吃食茶水。
末了回来到主位坐了,也不赘言,直接问:“盛兄弟方才说奉了郡王妃之命,带了东西给皇后娘娘?却不知道此行与莫太妃病危可有什么关系?”
公孙喜说道:“是有些关系,不过必须皇后娘娘帮忙才成。”
“皇后娘娘与郡王妃情同姐妹,自然不可能拒绝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