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还是春来,都是女流,你住哪里呢?”
“卑职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晚上就好。”公孙喜不在意的说道,“卑职从前蒙娘娘福泽,曾在望春宫做过一段时间侍卫,对于望春宫还有左近的宫殿都还算熟悉,寻个没人的角落也就是了。”
“这怎么行呢?”皇后立刻反对,“这会儿说是快入夏了,归根到底还有些料峭的。大半夜的你就这么赤手空拳出去找个角落待一夜,明儿个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公孙喜道:“娘娘放心,这是不可能的。卑职从北疆一路过来,餐风露宿不是一次两次,如今岂非还是好好的?”
他不这么说还好,他这么说了,皇后顿时觉得心疼,忍不住冲口道:“其实你根本没必要这么拼,我六哥是绝对不会让莫太妃在这个时候影响密贞的,就算你不来,他肯定也要想法子!”
话出口之后,皇后跟公孙喜都愣了一下,皇后是懊恼自己这话会不会关心太流露了点,让公孙喜听出自己的心思?
公孙喜则想:“乌衣营在长安的人不是禀告,说孟归羽与皇后疑似结盟,按说这对堂兄妹应该是一伙的,怎么如今听起来皇后有拆孟归羽台的意思?难道这堂兄妹之前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龃龉,皇后所以想借我之手敲打孟归羽?”